【people & people】填補

圖/文   莊婷鈺

是個性嗎? 面對那一個個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活潑臉孔，我總狠不下心的拒絕她們的開口。因為我也曾經鼓起勇氣提出詞語，只期盼能有一個字的回應。

近期我看著一個女孩，面對新技能的慌張，卻又不忍輕易放棄的明亮眼神，我猜測是位上進、純真的孩子，面對課堂上老師給予的新技巧，總能用著滿足的眸盼讚嘆好久好久，曾幾何時我也不再像她這般對於新知發出驚訝的訊息，隨著時間的遠走，雖說依然愛尋求新的知識，但早已少了那股愉悅到身心靈的滿足感。

終於今日的她開口跟我說了第一句話，問起我也曾經煩惱不已，卻總愛逼迫自己的腦子打轉，又總是理不出個頭緒的疑惑。從課堂技能，聊著聊著，到了她的當下選擇與困惑，與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想像，語氣中帶點興奮與不安，一個個點頭如搗蒜的反應，讓我在她身上彷彿看見了過去的自己。

像是要填補過去的遺憾般，總忍不住為這一雙迷茫又期盼的美麗眼神多想想，總覺得她值得更有自信的面對她腳下的路徑。我想在許多人的路徑上，不時會遇到挫折、迷茫與小缺憾，至今我依然沒有統整出每遇到必能派上用場的萬用法則，只是心情平靜了，必然會走到我該走的那一步。

我總喜歡對許多人說，只要自己的心情與心態是平靜的，面對於任何困難與挫折自己多少都能想辦法度過，怕的只是心裡頭的過不去，但光是做到這點就很難了，我也時常脫離自己能夠掌控的範圍，更何況是我眼前這位剛走入迷宮急著尋找出口的女孩。

雖說我也只是需長了她幾個年頭，根本也不足已為她的選擇評斷些什麼，但是想起過去的自己，也曾接受不少人的話語與提點，既然有了緣分，也就開口說了說，就像是為過去的自己見證般，填補過自己未完的路程……